第439章 你说不出的,我来听-《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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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一眼没有情绪,没有试探,甚至没有停留。

    却像一剂刚淬好的“定神散”,直刺神识深处——仿佛她早知他在,只是不屑点破;仿佛她连他心跳漏了一拍,都听得分明。

    墨四十九指节一僵,匕首无声回鞘。

    下一刻,她已倾身向前,指尖捻起那粒淡金色药丸,在程砚秋惨白唇边顿了半息。

    光线下,药丸内似有细流金液缓缓旋动,如活物呼吸。

    “这是‘断续藤’精炼丸。”她声不高,却字字凿进庙中每一寸凝滞的空气,“可续断脉,亦可续命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她拇指轻碾,药丸应声裂开,碎屑簌簌落于枯草之上。

    她只拈起其中最饱满的一小块,约莫三分之一,轻轻撬开程砚秋牙关,送入舌下。

    “你活一日,须供一桩真相。”她指尖拂过他颈侧蓝针,声音冷得像霜打过的银箔,“若沉默——喉间禁制针会自行逆转,引鹤涎散前体入血,三日溃喉,七日蚀脑。你猜,你还能撑几日?”

    程砚秋瞳孔骤然涣散,又猛地聚拢,眼白瞬间爬满血丝,两行混着血沫的浊泪汹涌而出,顺鬓角滑入发根。

    他想嘶喊,想摇头,想咬舌自尽——可喉管被无形之手死死扼住,唯有十指在身侧痉挛抽动,指甲深深抠进青砖缝隙,刮下灰白碎末,像濒死之人徒劳抓向虚空。

    云知夏直起身,袖口垂落,遮住指尖一抹未拭净的血痕。

    她没再看他,只将空玉瓶置于枕畔,金芒幽微,映着墙上斑驳血书,竟如一枚尚未引爆的引信。

    夜至子时,风忽止。

    脉残童毫无征兆地从角落弹起,赤足扑向西墙根,双掌猛按冻土,闭目如禅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倏然睁眼,转身疾步至沙地,以指尖为笔,蘸着自己掌心渗出的一点温热血珠,一笔一划,缓慢而用力——

    他——想——见——你。

    云知夏脊背微绷,眸光骤沉。

    童子喘息未定,又迅速划下第二行:

    不是求救……是忏悔。

    她静立原地,未言,未动,只将目光投向程砚秋床榻。

    烛火摇曳,映着他浑浊瞳仁里翻涌的挣扎、恐惧、崩塌,以及……一丝几乎不可察的、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微光。

    风穿破窗,呜咽如泣。

    一片枯干的药心花瓣,不知从何处飘来,悄然落于他枕畔,叶脉清晰,边缘微卷,像一句被风送来、却迟迟未能出口的遗言。

    云知夏缓步上前,俯身,指尖悬于他额前三寸,未触,却似已叩响那扇锈蚀多年的门。

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?”她声音极轻,却字字入骨,“用血,我也能读。”

    烛焰猛地一跳。

    墙影晃动,仿佛有什么东西,在黑暗深处,缓缓抬起了手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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