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围炉户户香盈袖,掷骰欢谈乐未穷。” 这四句无一不是彰显冬至团聚温暖,以及欢愉的场面。 若是放在平时,短短盏茶不到的时间,王奋能做出四句,已经是天才。 但有珠玉在前,他这颗明珠,就成了笑话。 李牧也将他的诗给捡起,随后淡淡的吟诵出声。 众人沉默不语,许攸的诗,写的是诗,作的是人,是他孤寂且漂泊的生涯,不但有漂泊愁苦,还有孤独和愁绪。 相反王奋的诗句,则是无病**,将长安城的富足和喜悦描绘,并未展露出多少情感。 王奋的手不停颤抖,脸上血色消失不见。 “不可能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!” 他搜肠刮肚,想尽辞藻,才堆砌了一篇诗,可许攸的诗,却是碾压他的省里。 李牧没有直接宣布答案,今日这场斗诗,已经不是清河郡主说了算。 “既然是斗诗,那就请各位做个评鉴。” “诸位以为如何?” 在场都是有点墨水的,谁高谁低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 况且题目是王奋出的,他不如人,也是自找。 “心折此时无一寸,此句甚妙!” “我也觉得如此,许攸此人桀骜,却也显露出他的孤独,单单论诗词,我等佩服!” 没人为王奋说话,在许攸的朱玉面前,王奋诗句太过粗糙。 王奋脸色煞白,上一次他被打脸,也是如此的突然。 题目是他出的,诗,他也做了出来。 比不过就是比不过,他甚至生不出反抗的情绪,有的只有恐惧和害怕。 而此刻害怕的不仅是王奋,还有满头大汗的王亮! “陛下,臣有罪!” 王亮扑通一声跪倒,额头冷汗不断溢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