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咸鱼拍了拍洪老四的肩膀: “这单买卖就看你做得利不利索,要是办砸了,你在催债这行‘屠夫’的名头,也别要了。” 洪老四心下意识到,这四个人,肯定是被陆世子恨得牙痒痒,要么,就是知道了陆世子的某个见不得人的秘密,否则犯不着下这么狠的手段。 不过他可不是心善之人,眼里只有银子。 这些年被他断手断脚,卖儿卖女的人,那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 “鱼爷,您把心装进肚子里,保证做得干干净净,不留痕迹,瞧好吧!” “嗯!” 交代完毕之后,咸鱼便带着人回到陆家,跟门房打听道: “人呢?” 门房说道:“在里头呢。” “有蒙汗药吗?” 门房笑了笑:“老夫人不让府上留那东西。” “那你赶紧去药店买,顺道再拿一些酒菜回来,让他们吃个够,别一会儿闹起来。” “明白,小的这就去。” 洪老四带了整整十二个人,每个人背上都装着麻袋和麻绳,一个个壮得跟牛似的。 他冲着咸鱼竖起大拇指:“鱼爷想得周到。” 门房里头,任家四口在里边焦急如火。 任富捂着心口道: “爹,娘,我咋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啊,你们看我这心一直突突跳个不停。” 任贵也说道: “是啊,那个下人出去拿银子费那么久功夫,这里头有问题。” 任奎勇对田氏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