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便当机立断,扶着几乎要瘫软的秦宴亭,对宁姮低声道,“跟我来。” 她找了间看起来干净整洁的空屋子,然后将两人一同推了进去。 “阿姐,速战速决,我帮你们守着。” 宁姮:“……”天底下上哪儿去找这么贴心的好妹妹。 可她心里还是有微弱的踌躇,压低声音对着门缝道,“阿婵,这样不好……我回去怎么跟你姐夫交代?” 况且还是在别人府上。 人家大婚,她这边入上洞房了算怎么回事? 门外的阿婵很直白,“不必交代。假若被发现,只当是一时意乱情迷犯的错罢了,姐夫会原谅的,” 槽多无口。 宁姮一时无言。虽然她以前总爱调侃几句怀瑾头顶发绿,那不过是夫妻间的玩笑戏言,当不得真。 和赫连𬸚那更是婚前阴差阳错的意外,非她本意。 如今这……若真做了,家里那两个头顶可就不是玩笑,而是真真切切带点颜色了。 正当宁姮内心天人交战,举棋不定之际,身后那具滚烫的身躯又不管不顾地贴了上来,双臂如同藤蔓般紧紧缠住她的腰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后,声音黏糊糊的,带着破碎的喘息和全然的依赖。 “姐姐……我好难受……不要走,好不好?” 阿婵适时提醒,“阿姐,记得把握时间。” 宁姮心一横,就要掰开秦宴亭箍在她腰间的手臂——她这么老实的好女人,怎么可以真做出这种荒唐之事? 可下一秒,一个念头猛地窜入宁姮脑海。 她是个大夫,医者仁心,救死扶伤是天职。 现在有一个病人,中了药,危在旦夕,就在她面前。 她明明有“解药”,可以顺手就救了,却因为那点世俗的顾虑,就要眼睁睁看着他受尽折磨、爆体而亡吗? 宁姮做不出来。 治病救人的事情,怎么能说是越轨呢……这分明是她医德高尚的体现啊! 毕竟人命关天,相信怀瑾和临渊都会体谅的。 如此一想,宁姮瞬间觉得自己的行为充满了正义感和必要性。 她转身,摸了摸少年滚烫的脸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