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哥哥给我拍照!”纪芙馨把拍立得放进原斐手里。 自己则跑到小鹿旁,怯生生的伸手,要摸不摸的将手虚空悬在鹿身上。 原斐知道她害怕,笑着拿起拍立得给她抓拍。 纪芙馨又继续一边皱着小脸,一边控制住自己表情,换了几个姿势。 最后一个pOSe她打算伸手摸鹿脑袋,哪知道那只小鹿也跟着抬头。 用吻部轻蹭纪芙馨的手掌。 手心处传来陌生又湿冷的触感,纪芙馨浑身汗毛直立。 她快被吓死了。 立马收回手掌,背到身后,哒哒哒跑到原斐后面。 像只受惊的小动物。 “哥哥!” 她攥着原斐的衣服,还探出脑袋观察那只鹿。 真是又菜又爱玩。 原斐忍着笑,转过身摸了摸纪芙馨的脑袋。 “那不拍了。” “不行!”纪芙馨立马拒绝。 “哥哥跟我一起。”她拉着原斐的衣服不放。 原斐刚要思考找谁拍照的问题。 一旁看了两人半天的阿姨就笑着开口了。 “我给你俩拍吧。” “好呀好呀,谢谢姐姐。” 纪芙馨原本想的是靠自拍镜头自己拍,现在有人帮忙拍更好。 在热心路人的帮助下,纪芙馨和原斐拍了好几张合照。 可能是有原斐在身边,她的表情明显比自己拍照时自然了很多。 照片都出来后,纪芙馨拿着一叠相纸选了半天。 最后把自己那些单独拍的照片都paSS,只留了一张跟原斐的合照。 她把挑剩下的照片塞给原斐,把自己精心挑选的照片小心收进随身小包。 原斐看着她态度明显的区别对待,笑着将她挑剩下的照片都仔细收好。 以他来看每一张都很可爱,他一张都不舍得丢掉。 两人在邻市玩玩了好几天,才卡着周末的尾巴回到家。 纪芙馨给纪辰年和舒婳都带了礼物,一到家就给两人送礼物去了。 原斐则在房间里收拾两人带回来的行李。 别墅里灯光明亮,时不时可以听见楼下传来的纪芙馨的笑声。 ...... 原斐那次竞赛成绩非常出色,在拿到一等奖和入围资格后,他又参加了两次省级和全国的竞赛。 最后成功拿到理想学校的保送名额,等他高中毕业就可以直接录取。 他依然按部就班的去学校上课,完成作业。 这让纪芙馨开心又不开心,开心在于原斐还会继续陪着自己,不开心在于他也会继续给自己安排功课。 上高二后纪芙馨就停了舞蹈课,她不想走专业路子,和舒婳交流沟通。 舒婳欣然同意,直接停掉了纪芙馨上了十二年的舞蹈课。 最后一节课,原斐在楼梯口等了很久才等到哭得稀里哗啦、眼眶红肿的纪芙馨。 她好像还是和小时候一样,原斐始终记得自己和舒姨送她第一次来上舞蹈课时,她也是这么哭着出来的。 小小一个人委屈的不行,抱着舒姨的腿一边哽咽一边碎碎念。 “我不要学跳舞,妈妈,不学了好不好......” 她好像总是说要放弃,可坚持上了十二年课的也是她。 原斐张开双手,把纪芙馨抱进怀里,抓着她纤薄颤抖的肩膀。 “呜呜呜,哥哥,我有点舍不得,呜呜呜......” 他被她哭得有些心疼,便故意逗她。 “那下周再来上课,我现在就和游老师说一下。” “那不要了。” 纪芙馨立马变脸,收住哭声,在原斐怀里慢吞吞的蹭眼泪。 原斐把人从怀里剥出来,看着她泪痕斑驳的小脸。 低垂眼眸,手指紧扣她的下颌。 两人目光交织,缠缠绵绵在一起。 好一会儿,原斐低头试探着吻了下她侧脸的水渍。 纪芙馨被吻得一愣,眨眨眼睛就想吻回去。 被原斐一把扣住小脸,“再等等,宝宝。” “真是的,哥哥。” 纪芙馨拍了原斐好几下泄愤,然后跳上自行车后座,恶声恶气的宣布。 “我要吃麻辣烫!” “噗...行。” 麻辣烫从小摊开成了一家门面,纪芙馨和原斐去吃的次数不多。 但老板对两人可以说是印象深刻。 没有他们俩送来的泼天流量,他应该不可能在两年内买下这个铺面。 即使纪芙馨和原斐后续拒绝出镜,他依然非常欢迎两人到来,每次都会给他们免单。 吃完麻辣烫,原斐载着纪芙馨回家。 这条路他们从小走到大,前边的街口风很急。 原斐总是会提前用左手握住纪芙馨扣在他腰间的双手。 城市里的街灯很亮,照在两人身上晕出暖黄。 风拂起原斐的衬衫衣摆,也吹散纪芙馨两侧的碎发。 ...... 转眼到了高三,这是原斐对纪芙馨学习抓的最严的一年。 甚至连她持续了十几年的早读偷懒都不被允许了。 每天都要完成他计划好的题目和背诵任务,完不成就直接扣纪芙馨的零花钱。 她被从小宠到大,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也就只有练舞了。 但纪芙馨先天条件优越,实在不行还可以用情力恢复身体机能。 练舞哪里有学习苦,学习是真的实打实的要起早贪黑。 就是有小耳朵给她作弊都不行,因为原斐太了解她的水平了。 跳舞她只要每周上两小时课,平时练一下基本功就行了。 纪芙馨经常学到崩溃,气得丢开笔哭着说自己不考大学了。 每到这时,原斐都会把她死死箍在自己怀里。 他知道自己给宝宝的要求太高了,但他不想放手。 说他病态也好,狂妄也好。 他们在一起十四年,他怎么可能允许她在最后的节点离开自己的视线。 “宝宝坚持一下好吗,还有六个月,再过六个月就好了。”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说遍所有软话让她坚持下去。 原斐就这么求着哄着,一边给纪芙馨上压力一边还要负责给她解压。 哭累了纪芙馨会把笔塞进原斐手里,自己则在一旁的草稿纸上涂涂改改。 计算出正确答案后再让原斐把答案写上去。 她一只手握成拳抵在下颌,低头微红,湿濡的睫羽沾在一起。 原斐安静的垂眸看着她,也不说话。 屋外一直在下着如絮新雪,连窗沿上都堆了厚厚一层。 新闻推送里说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。 放学时纪芙馨就一直惦记着要堆雪人玩,等好不容易做完作业她又趴在桌上不动了。 “宝宝,要不要出去堆雪人?” 原斐忍不住心疼,垂眸轻轻的摸她柔顺如瀑的长发。 纪芙馨有些累了,但确实心底有些惦记外面的初雪。 她抬头朝原斐伸手,“哥哥抱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