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 未来-《高武纪元: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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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谭行端起碗,将剩下的酒一口闷了。

    酒很辣。

    辣得人眼眶发热。

    但心里,却莫名踏实。

    因为有些人,就算天塌了,脊梁也不会弯。

    比如破茧重生的蒋门神。

    比如吞下所有苦痛、笑着扛起家族最后火炬的马乙雄。

    比如这桌上每一个……在血与火中挣扎着成长、却始终未改初心的少年。

    而这,便够了。

    灯火摇曳,映着一张张鲜活而炽热的脸庞。

    酒气蒸腾,裹挟着说不尽的故事与情义。

    窗外,北疆的风雪正紧。

    窗内,这一场等了太久的热烈团圆,才刚刚步入最深的夜色。

    人间至暖,何须他寻?

    不过是一屋灯火,满座兄弟,共饮此生。

    .....

    就在这酒酣耳热、笑声与骂声交织的喧嚣中,话题不知怎的,渐渐从互相揭短吹牛,滑向了更深、也更现实的方向。

    起初是慕容玄,那双重瞳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。他抿了口冰魄酿,若有所思地随口提道:

    “最近翻阅些古籍,那‘练气之道’所描述的‘气感’初生,与一些元素系异能者最初感应自身天赋时的状态……还真有几分相似之处。”

    这话头一起,像颗火星子落进了干柴堆。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正跟谷厉轩扯淡的张玄真耳朵一动,立刻扭过头,道袍袖子一甩:

    “慕容,细说!我对这条这条‘大道’,一直很有兴趣!”

    这位龙虎山小天师对这套区别于传统武道锤炼筋骨、也不同于异能觉醒的“第三条路”,一直颇有研究。

    他听完慕容玄的话,瞬间来了精神,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调调收了个干净,指尖在酒杯里一蘸,就着油亮的桌面便勾勒起来。

    酒水划出的痕迹泛着微光,隐约构成几道玄奥的轨迹。

    “练气之道,说白了,就是借天地之力,养自身之灵。”

    张玄真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难得的肃然,让桌上渐渐安静下来:

    “不似我等武道,需打熬筋骨、沸腾气血,走的是刚猛霸烈、由外而内的路子;

    也不同于异能觉醒,全看老天爷赏不赏那口‘天赋饭’。”

    他指尖在几条轨迹的交汇处一点:

    “它更重一个‘悟’字,讲究精神与天地共鸣,引灵入体,润物无声。

    门槛嘛……说高不高,只要精神意志足够坚韧,感知不算太迟钝,铸基入门倒也不算难事,普适性确实比前两条路要广。”

    这话让桌上众人眼睛微微一亮。

    多一条可能的路,总是好的。

    但张玄真话锋随即一转,神色凝重了些:

    “可难就难在‘后期’。

    此道入门易,精进难,破关更险!

    它对心性、悟性要求苛刻至极。

    现如今联邦练气士中,名头最响、修为最深的那位,你们都知道....

    他顿了顿,吐出那个重若千钧的名字:“朱麟大校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们别忘了...”

    张玄真摇了摇头,语气复杂:

    “朱麟大校当年……可是以武道天赋横压一代的绝世奇才!

    他是先站在了武道山巅,再探练气之道.....

    他这例子,太过特殊,不可常理度之。”

    他总结道: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练气一道,对蕴养精神、纯化感知、淬炼肉体确有奇效。

    “修行此道,哪怕不成大气候,可一旦入门,便能显化符箓,驾驭风雷水火,都是实打实的战场手段,能为联邦增加即战力。”

    张玄真最后这句话,像一块石子投入心湖,让原本有些玄乎的概念瞬间变得真切起来。

    显化符箓?驾驭风雷?

    桌上众人的眼神都亮了几分。他们都是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,太明白多一种可靠手段在关键时刻意味着什么——那可能就是一条命,或者一场胜局。

    连最闹腾的邓威都暂时闭了嘴,摸着下巴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这群少年,绝大多数走的是刚猛直接、一拳一脚打穿生死的武道路子;少数如慕容玄,则依赖自身觉醒的异能。

    对于练气这条更看重“悟性”和“心性”、听起来有些缥缈的途径,了解确实不深。

    但没人会小觑任何一条能通往超凡之路的途径,尤其是在这个危机四伏、力量为尊的世界。

    话题不知不觉便铺展开来。

    不知是谁先起的头,或许是几碗烈酒下肚,或许是久别重逢的放松,大家开始聊起各自这大半年的修为进展....

    不再是战报上冰冷的文字,而是带着温度与细节的亲身感悟。

    蒋门神的“虬筋板肋”武骨进化自不必说;

    谷厉轩的霸王枪势愈发凝练,已触摸到“势”的门槛;

    雷炎坤的火雷劲控制得更加精微,破坏力却翻了几番;

    卓胜的剑气更加纯粹凛冽;

    慕容玄的重瞳似乎又有了新的变化;

    姬旭对重型装备的理解和改造能力已隐隐有了宗师气象;

    这群少年,年纪最大不过十八九,修为却几乎都稳稳站在了先天境巅峰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若论真实战力,他们每一个人,都堪称同境界中的怪物级存在。

    当然,也有例外。

    林东被问及修为时,讪笑着摊了摊手:

    “我?老样子,在先天后期打转。跟你们这群莽夫牲口比拳头,我不是找虐吗?”

    他说得洒脱:“我靠吃脑子的,搞情报、调度、阴人……咳,是战术安排,这才是我的饭碗。”

    他毫不避短,但在场无人小觑。

    在这个团队里,一个靠谱的“大脑”往往比十个头铁猛将更重要.....这是无数次生死厮杀验证过的真理。

    就连狄飞、裘霸天这些稍晚加入圈子的人,也各自有着不容忽视的精进,气息沉凝,眼神锐利,显然这半年也未曾虚度。

    一群不满二十的少年,修为境界却已足够让许多在武道一途挣扎半生的人望尘莫及。

    这不仅是天赋,更是将天赋置于血火与生死边缘,硬生生锤炼、催发出来的成长。

    每一次进步,或许都伴随着伤疤与险死还生。

    酒意微醺,话题也如水流淌,自然而然地转向了那个他们这个年纪终究无法回避,且越发迫近的问题....未来。

    “我再混两年,也得滚去高考了。”

    谭行灌了口酒,语气随意,但眼神扫过桌边几个年长一岁的兄弟时,却多了些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慕容玄、姬旭、雷涛、雷炎坤、卓胜、方岳、张玄真……这几人都已高三,今年夏天便要面临联邦统一高考。

    但在那之前,还有一道更关键、也更残酷的关卡....

    “联邦武道模拟考。”

    谷厉轩接话,神色也认真了几分:

    “全联邦五道,所有顶尖大学联合在天启城举办的实战比赛。说是‘模拟考’,其实就是顶尖大学提前抢人的战场。”

    马乙雄点点头,他虽然刚经历大变,但谈及正事,思路依旧清晰:

    “每年的武道模拟考的参赛名额很金贵。

    都是各大学招生处的老师,提前一年甚至更久,跑遍五道,从各地‘潜龙序列’的苗子里挑出来的。

    年龄卡在17到18岁,一旦在模拟考上打出成绩,直接被大学特招,连高考都不用参加了。”

    邓威插嘴,语气带着点自豪,也透着压力:

    “咱们这桌,差不多都接到邀请了吧?

    慕容、姬旭、雷子、炎坤、卓胜、方岳、玄真,还有我、老谷、门神、裘霸、狄飞、林东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向谭虎,咧嘴一笑:

    “就连虎子,都让北疆好几所一流大学盯上了,听说……战争学院、北斗大学、星河大学那三家顶尖学府,也派人来摸过他的底。”

    谭虎被点名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眼里却闪着光。

    能得到那些声名在外的学府关注,是对他实力和潜力最大的认可。

    桌上气氛一时热烈又凝重。

    模拟考是机遇,更是挑战——全联邦的少年天才汇聚天启,擂台之上只认拳头,不讲情面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这份混杂着期待与压力的讨论中,一个略显突兀的沉默角落,渐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谭行。

    他听着众人一个个报出已获得推荐或关注的消息,听着连弟弟谭虎都被那三所顶尖学府“重点观察”,起初还跟着点头,时不时骂两句“牛逼”。

    可听着听着,他脸上的表情渐渐从随意,变成了疑惑,又从疑惑,变成了……彻底的懵逼。

    等到最后一个人说完,谭行眨了眨眼,看看左边,又看看右边,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

    “等会儿……你们的意思是....”

    他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:

    “慕容,姬旭,雷涛,炎坤,卓胜,方岳,玄真……老谷,老马,邓威,门神,裘霸,狄飞,林东……连我家这小兔崽子…都有推荐名额…”

    他每点一个名字,被点到的人都下意识点头。

    谭行的手指最后悬在半空,对准了自己,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八度:

    “就他妈老子没有?!”

    满桌瞬间一静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谭行,眼神里先是茫然,随即也渐渐浮起同样的疑惑。

    是啊……

    谭行呢?

    “北疆疯狗”谭行呢?

    那个连凝血境都不到就敢在荒野闯荡、无数次生死边缘爬回来、战力绝对凶悍的谭行呢?

    战争学院呢?北斗大学呢?星河大学呢?

    那些招生老师的眼睛……是集体瞎了吗?!

    谷厉轩皱眉:“不对!以你的实战能力和战绩,那帮眼高于顶的招生老师早该扑上来了!”

    雷炎坤一拍桌子:“妈的!是不是信息被哪个环节卡了?老子回头就去兵部打听!”

    张玄真摸着下巴:

    “无量天尊……谭狗你虽然人品低劣,但砍人的本事确实没得说,没理由被漏掉。”

    慕容玄重瞳微闪,沉默片刻,缓缓道:

    “除非……他们以为你失踪大半年,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道理!”

    众人恍然:

    “否则凭谭狗的实力,绝不可能没人要!”

    谭行坐在那里,脸上的懵逼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荒谬、不爽和极度好奇的表情。

    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说不上是笑还是骂的神情:

    “行啊……真行。”

    “合着全桌就老子没人要呗?”

    他端起酒碗,却没喝,只是盯着晃动的酒液,眼神深处有某种东西被骤然点燃....

    那不是失落,不是沮丧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被彻底激起兴趣、甚至隐隐兴奋起来的……战意。

    “模拟考……天启城……”

    谭行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,忽然咧嘴,笑了。

    这一次,笑容里没有了丝毫玩味,只剩下赤裸裸的、滚烫的侵略性以及极度的不爽。

    “看来,老子得自己想办法,去搞张门票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满桌兄弟先是一愣,随即,几乎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们太了解谭行了。

    这家伙越是笑得“和善”,心里憋着的“坏水”就越凶。

    没人邀请?

    没关系。

    谭行想要的,从来不是别人的“给予”。

    他会自己去“抢”。

    用最直接、最嚣张、也最“谭行”的方式。

    桌上原本因未来压力而略显凝重的气氛,瞬间被一种新的、更加躁动和期待的情绪取代。

    他们忽然很想知道....又很期待....这只‘疯狗’到底会搞出什么事情!

    谭虎看着大哥骤然亮起的眼神,心里那团火,也仿佛被浇上了一瓢热油。

    他知道,他大哥又要去搞事了。

    窗外,风雪似乎小了些。

    窗内,酒意正浓,热血已沸。

    关于未来的篇章,已悄然掀开了躁动不安的一角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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